滚了一下,顿时刀就砍在了地上,可以说和我的耳朵擦着砍在地上的,这一刀还把地上的青石板给看出一条裂缝,把我看得心惊胆战的。
此时可不是歇息的时候,我咬着牙站起来,“急急如律令。”然后一张符给它脸上给砸了过去,顿时他又是退了两步,脸上更是扭曲了,本来脸上都是一团烂肉,被我这样一整,眼睛鼻子嘴巴都不知道走哪去了,但是他好像还是不知道疼痛一样。
突然我就想到了一个很古老的仪式,血祭,血祭是古时候的一种邪术,放满整整一盆处女的血,然后用这处女血淹死一个人,然后再用七根银针插入尸体的七个穴位,然后施以秘术封住那人的魄,让魂离开,那这个人便会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尸体,并且没有思想,根本没有成为尸怪的资格,更主要的是由于魄在尸体里,那具尸体会有此人身前的能力,只是没有思考只会杀人而已。
不过古代也是很少使用,只会给一些犯了罪了将军用这个刑罚,毕竟普通人也没有战斗力嘛,不过到现在这个邪术很少有人使用了。
应该那些古墓中诈尸之内的粽子我想都是血迹的人吧,毕竟如果真的是尸怪,他们有了思想估计自己都把那墓里面的东西掏出去卖了,然后出去享受生活了,谁会傻乎乎的真留在这守墓啊。
对了,这个血祭有一个弱点,只要把银针拔出来,那这具死尸就会永久躺下了,但是,他大爷的那时候也没有想到真能碰到这玩意,也没有记是哪七个穴位啊,就算当时记住了现在也忘记了。
看着那个老粽子穿得严严实实的,我总不能给他衣服扒光,然后找吧,要知道银针是全部插进去,也就一点点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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