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对于他来说也是别人。
沈婉心也同样体力耗尽,就这样迷迷糊糊也睡过去,再醒过来,是被冷醒的。江毅湛把外衣都脱了,正在包扎伤口,见她醒了硬邦邦道了句:“转过去,别看。”
沈婉心转过头去,一会儿又转了回来。
江毅湛看到停下手上动作:“叫你别看。”
沈婉心冷冷地道:“你不能这样继续下去。”
江毅湛诧异,下一步立刻明白过来。因为沈婉心已经过来,抢过他手上的纱布:“你外出还带这些?”
“带,寻常外伤药以及常规解药我都随身带。”
沈婉心开始要给江毅湛包扎,他却向后躲:“说了我自己来,你过来干什么。”
“你就不能这样下去。”
江毅湛向后躲,奈何身上有伤,现在也不同刚才与南疆毒王争斗,靠毅力坚持,此刻不动都是浑身疼痛,根本躲不过沈婉心。
沈婉心成功捉住江毅湛:“从现在开始,我要教你,教你怎么跟女人说话。跟女人说话不能如同跟兵将说话一样。”
江毅湛惊悚地看着沈婉心扯下一块纱布,即将碰过来。他还是阻止:“我不喜欢别人给我包扎,你真的别这样。”
“比如说,就不能称自己的女人为‘别人’。”
触碰的时候,明显感到他的肌肉收紧,情绪紧张不安,直到完全包扎好,他的情绪还是非常不平静。
“好了。”
沈婉心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然后坐在他身边。
江毅湛似乎第一次表现得比较怂,感觉不好意思。沈婉心看着他突然笑起来:“你在我
41、相依为命(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