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救了我和香儿。”
“那你也不至于投怀送抱,一个女人家,给男子送被褥成何体统。”
“他受伤了,我就要探望他怎么了?”
“他就挨了几棍子,你心疼他?我呢?我在牢房里你巴巴地过来亲我一口,然后转头就离开京城。再见面,你也问都不问一下。”
沈婉心还是坐着不动,脸背着江毅湛。
江毅湛也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你觉得我喜欢你,就很好耍是不是?”
沈婉心突然下床,把白日里面给江毅湛做的棉袍子翻出来,然后穿上鞋子,飞似的冲出营帐。
耳后传来江毅湛的呼声:“回来,你干什么!”
沈婉心头也不回,抱着衣服,边跑边哭。恨不得有利器在手,把这件碍眼的棉袍子撕扯个粉碎。
沈婉心知道江毅湛腿没好利索,穿衣都比常人慢。一个时间差就够让她跑出去好远,他该是一时半会儿追不上。
可沈婉心停下来,擦了把眼泪,回头看看,漆黑一团的夜色笼罩一切,没有江毅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