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是忤逆,“左右那缎子六姑娘拿着只能压箱底儿,不如换些实际的银钱花使。”
拿她们家姑娘跟奴婢比?双喜双叶气得差点扑上去咬死她!
李妈妈才难得在意双喜双叶,敷衍地行了个礼,便准备走:“奴婢已将话带到了,这就告退了。”
懒得再废口舌,她屈膝打了个千,趾高气昂地扭了头。
郭满楚楚堪怜站那儿呵呵一笑。然后不慌不忙地把背在身后的木棍拿出来,冲双叶头一昂:“愣着干嘛?上去关门啊!”
双叶有点跟不上,扭头,“啊?”
再一看自家姑娘手里握着一个婴儿臂粗的棍子,正幽幽地在手中掂,顿时眼一凸。
她懵懵地‘哦’了一声,小跑着超过李妈妈,眼疾手快地插上了院子的栓。
再转头,就见她们弱不禁风的主子握着手臂粗棍子暴起,猛虎扑食般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棍子敲在李妈妈的脑袋上:“双喜,双叶,抄棍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