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摸索到了。
靠在他的肩头,贪婪的吸取着他身上好闻的气味,靳楠觉得整个人都平和了许多。
沈放不接话,她知道是在等她开口。
“我在十七岁的那年遇上的他。”十七岁,如花般的年龄。
“他是学校里篮球场上最亮的那颗星,而我是她的同桌。”
“如所有美好的小说那般,校草和他的同桌走到了一起。”
“他会每天早起去给我带早饭,然后捂在怀里,给我时还是热的。”
“我水杯的水他时刻留意着,快没有时他就会自觉跑去给我倒水。”
“他成绩比我的好,所有课的笔记,他都会整理好一份,划好重点,写满提示的教我。”
“每一天,他会想办法给我一个小惊喜,有时是一个他叠的心,有时是一颗小石头。”
“我来大姨妈时,他想尽办法爬上我三楼的宿舍,给我送暖宝宝和他熬的红糖水和粥,好几次差点被宿管捉到。”
“我有时候会忘带作业,他明明做了,也会说没有,目的就是陪我罚站,让我不会孤单。”
“每次我看他打篮球时,,他抽空就会看我一眼,因此还被篮球砸过几遍。”
……
“在我十七十八岁的时候,我可以说,我的世界全都是他,就算在十九岁时,每天上下课时,我想的都有他。”
沈放静静的听着,每听她多说一句,他的拳头便多攥了一分。
靳楠像是打开了话题匣子,很多以为自己忘掉的回忆,慢慢涌上心头,逼得她心间堵堵的,好像快要喘不过气来。
“那那为
24初恋情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