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弯,道,“这可是要克服比死亡更大的恐怖啊。”
孟帅暗自嘀咕道:你有那么吓人?比死亡都恐怖?
那青年道:“罢了,今夜不宜再饮,我先去了。”说罢转身,又回头道,“本来大家萍水相逢,不用互通名姓。不过一会儿方师弟自然会把我的名字告诉你,我却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不是太不公平了吗,留个名字吧?”
孟帅拱手道:“在下孟帅,雪山弟子。”
那青年笑道:“记得了。后会有期。”说罢翩然而去。
等他走远了,孟帅回过头,见方轻衍还是脸色煞白,道:“方兄?”
方轻衍陡然回过神,怒色上涌,给了孟帅一拳,怒道:“你他么招惹谁不好,招惹这个魔头做什么?”
孟帅不免讶然,道:“到底什么魔头,这么可怕?我看还好啊。”
方轻衍用手背擦了擦汗,汗水已经浸的内衫都湿透了,道:“那是他心情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就是一元万法宗弟子之首段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