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人早就杀了起来,比外面还凶狠,那就真的无可救药了惠王和寿王两个……已经厮杀起来了……”
孟帅心道:该到了连根拔起的时候了明末疯狂周期论是这么说的
荣令其沉默良久,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回荡在漆黑的夜色中,不绝于耳
孟帅忍不住道:“别这样,你冷静点,有什么可笑的?”
荣令其笑道:“我为何不笑?国难当头,群寇并起我本一芸芸一勇匹夫,一无惊天彻地的力量,二无覆雨翻云的智慧,空有一腔热血,都不知往哪里抛洒如今我虽仍一无足取,却也掌握一件举世瞩目的底牌,虽未必能力挽狂澜,用得好了,却也能为我朝偷得一线生机如此引得群贼纷纷侧目,后面缀了不知多少恶犬,连族亲都因此反目,倒让我这小人物受宠若惊了”
他背转过身,一字一顿道:“天若予我,我也博得个青史留名天若不与,我死在群贼乱刃之下,也能见我列祖列宗”
“即使我死了,天下第二个,第三个匹夫,我们的血不流尽,大齐不会灭亡的”
他说完,高举着火种,缓缓黑暗中走去
孟帅怔住,良久,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刚才,他也心生敬意——不管认同不认同,如果有人能做到他永远也做不到的事,必然让他心怀敬意,而不是恶意能将一般人最珍视的性命抛开的人,总有一种支持的力量,是别人不能体会的
话又说回来,不知是不是他太过恶意的揣测,他总觉得荣令其的忠义之心,也不那么纯粹
忠君爱国需要理由吗?
不需要吗?
四十三地底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