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有些无奈，又有些期待。
他的确很想让柳辰去二号聚集地那边看看，但并不想让柳辰是奉着韦人雄的命令去，这两种情况包含的意味截然不同。
只是赵无量再和韦人雄的理念不同，可现在毕竟是聚集地的军官，除非他选择现在就推翻韦人雄的领导或者离开聚集地，否则就只能执行命令。
“是啊，我也没想到。”柳辰也有些感慨。
他心里很清楚，赵无量让他去二号聚集地是想拉拢他加入少将一方的阵营，而韦人雄让他去二号聚集地直接去见那位少将，也是想让他彻底选择一个立场。
对比之下，无疑韦人雄的手腕更为高明。
而让柳辰有些无奈的是，这明争暗斗的双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争端其实毫无意义，只要进化药剂研制成功，普通幸存者就成为了进化者的预备役，并非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而且，末世之中怪物的进化速度比人类要快的多，双方不趁着现在怪物实力还不强的时候将其快速绞杀，反而还在勾心斗角，这着实有些可笑。
这也是人类本质上的劣性，柳辰前世的人类幸存者在面对怪物时一直处于下风，这种自相残杀也占据很大因素。
不过柳辰清楚，这种现象不是他能够消除掉的，于是也懒得继续去多想，和赵无量寒暄了几句后，一行人开始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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