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不适,他走去浴室门口,问程杉:“怎么了?”
“姨妈……”
程杉在里头低声说:“你帮我拿一下那个。在衣柜中间抽屉的第二格里面,我需要夜用的。”
叶臻听懂了,他说:“好。”
他很快把东西拿来,打开浴室的门,从门缝里递进去。
叶臻隐约想起去西藏那会,刘佳琳恰逢生理期,每天卧床十四小时,多走两步路就抱着肚子哭丧着脸。说是不能累着,不能沾冷水,不能吃油腻、生冷、辛辣等等食物,据她所说,还不能看见羊,因为她会想吐。
那时候南荣邺就这个问题和叶臻进行过探讨。
“女人生理期是不是都特难伺候?”
叶臻正被刘佳琳烦得头疼,说:“鬼才要伺候。”
南荣邺说:“你妹妹生理期的时候是什么样?据说每个人都不一样。”
叶臻说:“我怎么知道?”
南荣邺说:“你是不是兄弟?就不能帮我打听打听啊?”
叶臻说:“行吧,来,割袍断义了。”
……
里头一直没有声音,叶臻揉揉头发,在外面瞎转悠,上网搜索了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之后,打开冰箱看了一圈,又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才回到浴室门口。
他说:“小杉?”
程杉:“咋?”
叶臻:“我烧了热水,但是家里没有红糖。我一会下去买。”
程杉:“我不爱喝红糖,味道怪怪的。”
她已经洗好澡了,吹干头发出来看见叶臻一直盯着自己,不由扭了扭:“是不是觉得洗完澡的我比平时
16.第四章(4)(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