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会迎来结局,但这条路,他非走不可。
……
打破平静的是程杉咕噜叫嚣的肚子。
算下来她足足有一天半没有正经进食了,胃里全部的存货只有昨天凌晨那杯牛奶。
程杉难受地揉揉肚子,说:“我是不是睡了很久,都要饿穿了。”
叶臻不打算再继续追问她还记得哪些部分,又忘记了哪些,只摸摸她的头,说:“穿衣服洗漱,我们去吃早餐。”
“好!”
程杉重新笑起来,颊边犹然挂着泪痕。
她积极地跳下床,蓦地,想起什么来似的,揉揉鼻尖对叶臻道:“是那个噩梦太恐怖了,要是你梦到也会被吓哭的。你不许觉得我矫情啊。”
叶臻笑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