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不合适,你自己说了不算。”
卡米尔表情微僵,拿了手包转身走了。
叶臻在咖啡馆一直枯坐到他们结束营业。
结账之后,他在午夜的长街上慢跑。
慢跑是他从很小就开始坚持的运动之一。念书那会儿,如果有想不明白的数学题,或者很难解决的问题,叶臻喜欢绕着他们家附近的公园绿道慢跑。
十圈不行就二十圈,五千米不行就一万米。叶臻相信人在体力接近透支的时刻,肉体的稳定与意识的清醒都难以为继时,总能得到某种启示。
偶尔来自外界,但大多数都源于内心。
可这一次叶臻足足跑了十多公里,该想的问题却一个也没有想明白,最后整个人汗得透湿,像是刚刚从水里捞上来的。
肌肉酸痛,他的步子也有些发飘,本想穿过街巷走回公寓,目光却被巷尾一家仍旧亮着灯的店铺吸引了。
暗夜里,灯牌幽红的底光里做成流血特效的黑色英文格外鬼魅。
叶臻呼吸声渐粗,有些支撑不住地弯下身子,双手支棱在膝盖上,可头却一直抬着,凝视那灯牌上的字。
这是一家纹身店。
叶臻在门口站了许久,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
叶臻回到公寓,程杉还没有醒来。
他去浴室淋浴。站在莲蓬头下,叶臻闭着眼睛仰头迎接水流,他发根尽湿,水珠顺着他的躯干滚落。他的腕间微微刺痛,水雾朦胧中,依稀可辨的是两个花体英文“c”。
那时,回q市整理程见溪的遗物时,叶臻发现了很多照片,都是程杉给他拍摄的。叶臻
11.第三章(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