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都变得很不好看。
鲁卡斯率先打破沉默:“叶,你有一个弟弟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叶臻长长出了口气,抬手揉了揉额角:“说来话长。”
“你弟弟该不会就是她口中的‘城建系’吧……”韩双后知后觉,喃喃道。
“嗯。”叶臻说,“她不肯接受我弟弟已死的事实,患了癔症,把我当作程见溪。”
他说到这里,突然意识到什么,猛然看向韩双:“你们去找她,说了什么?”
韩双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求助地拉了拉陈立钦的衣袖。
陈立钦面如菜色,眼神不敢和叶臻相对,他说:“都是我们的错,我们这就去跟她道歉!”
韩双赶紧点头:“这件事是我们太鲁莽了,我一定会向她诚恳道歉的!”
结合他们对程杉的误会和韩双那个火爆的性子,叶臻也知道程杉肯定是受欺负了。
他把她带来自己身边以后,总让她很委屈。
叶臻脑子一团乱麻,他顾不上回办公室拿外套,就直接朝外跑去。
韩双和陈立钦屁也不敢放一个,也立刻尾随叶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