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座座石头砌成的独栋民居,且彼此之间并不紧密相连,零星散落在山丘之上,家家户户仅由着那游走在草场间的鹅卵石小径相连接。
叶臻脚踏着颗颗浑圆的鹅卵石,途径七棵橄榄树后停下。
干乳酪、肉酱的浓香和罗勒、松子和柠檬的清香窜入鼻中。这是每天按时来做饭的半山腰家庭旅馆大厨薄伽丘的杰作。
这栋房子是叶臻挑选的。刚来意大利那阵子,外出旅行时,他就来过这里小住。后来起意带程杉过来,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儿——所幸,当他联系屋主时,得知前一位房客刚搬走不久。
花园左侧摆放着厚重的铁制桌椅,干净的黄白格子桌布上放着两副餐具。
乔恩托着雪白的意面盘子推开大门从里头出来,看见叶臻显然是愣了一下,随后扬声用蹩脚的意大利语对厨房正忙碌的薄伽丘道:“叶先生回来了,请再准备一副餐具!”
这才冲他打招呼:“叶总来得挺快。”
叶臻走进去,随手将花篮搁在花园里长势甚好的玫瑰丛中,说:“程杉呢。”
乔恩把盛着肉酱面的盘子放在桌子中间,说:“昨天晚上闹肚子,难受了半宿。给你打电话你不是说在开会么。凌晨四点多才睡下,一会儿我去叫她起来吃饭。”
叶臻当然听得出乔恩语气里的埋怨,他说:“程杉怎么总是不舒服。”
有时候呕吐,有时候肚子疼,几个月来,光是他过来的这几次,都碰上好几回。在叶臻的印象里,程杉总是那么瘦瘦的一小团,煞白着脸,没精打采的。
乔恩说:“她本来就是病人,情绪紊乱,神经性呕吐临床上很
2.第一章(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