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活口的意思,莫说是叁十下,二十棍下去人就非死即残了。
萧慎万万想不到庆文帝竟然要他死,他此刻也根本无暇思考其中的隐情了。那板子第一下就是撕心裂肺的疼,疼痛从大腿臀部向上漫及腰腹,恨不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拍出来。
上辈子死于凌迟,这辈子死于廷杖,他也不知道那个更痛苦一些,他唯一想到的就是后悔。
他后悔这次没把宋秋荻先行送出京城。
后悔自己的失策,重活一世竟然还那么愚蠢。
后悔童年时因为叁顿饱饭就被骗进了宫。
他有很多后悔的事,最后悔的是自己竟然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他趴在地上,心中止不住的是两辈子的悔恨,直到那板子拍得他再也没有丝毫意识了为止。
余德广从一开始就远远看到陈维实的脚尖,心中惊呼一声:“完了!”便玩命儿似的跑回去找李广生。
“老祖宗!老叁要被打死了!”见到李广生他立即飞扑跪倒,口中呜咽道。
李广生心中一惊,忙起身:“主子明明说要他活!”当下也不暇多言,和余德广一起快步赶到午门行刑处。
正赶上停下换人的空档,余德广一眼看到哪里趴着的血人,心下焦急,不知他是否还活着。再看陈维实已不知去向,只留下一个五品少监在哪里监刑。
“谁让你们这么打的?”李广生环视着四周,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低下了头,他凝视着那个监刑少监,后者不敢不答:“是……陈公公。”
李广生沉默不语,良久,叹了口气:“打了多少了?人还活着吗?”
负责行刑的人过来一行礼道:“回李宗主
廷杖(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