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共有七位硬汉子。
“怎么?你这阉狗给爷爷舔舔?”那大汉继续口无遮拦,拿萧慎调侃道。
“大刑上遍了,兄弟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请厂公定夺。”掌刑千户过来低声道。
萧慎摸了摸太阳穴,他是委实不想在这里在多待一刻。
“昼夜用刑。”
“遵命!”
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人都道东厂手段百出,凌虐花样叹为观止,然而萧慎是显然没能继承这一关荣传统。他内书堂出身,又从小在孟缘督的庇护下长大,原是没见过那些折磨人的勾当的。孟缘督这个天赋异秉的也还没来得及有把这项技艺传授给自己爱徒就倒台了。再加之他上辈子自己下场如此之惨,不知在天牢里受过多少轮酷刑,最后还被生生割肉致死,这就更令他无法忍受黑牢与刑讯,这会激起他最黑暗的记忆,让他浑身疼痛。
一疼就想喝酒,本打算宿在东厂办公的萧慎决定打道回府。
刚出东厂就见一个满脸血污、身上衣衫脏破不堪的汉子冲着他就直扑了过来,这人黝黑的肌肤,穿着无袖短衫,手臂上隆起疙疙瘩瘩的腱子肉显示出是力气活出身。幸得旁边星纪玄枵手明眼快一人拉一只胳膊,在他扑到萧慎之前就将他架了起来。
“厂公,我要告状!我有冤!”
来人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无视旁边的厂卫,只盯着萧慎腰上悬着的牙牌口中不住地呼喊道。
萧慎向后退了一步,奇道:“喊冤怎么喊到本督这里来了?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来人答道:“小人知道,这是东厂!东厂,监察百官!只有东厂能治他
鸣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