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荻无奈,“别闹了,赶紧睡觉,喝那么多明天有你头疼的。”
“疼……”萧慎突然呻吟一声。
宋秋荻笑骂“谁让你酗酒,能不头疼吗?”
“身上疼……”
宋秋荻按了按他太阳穴,想要缓解他的头疼,轻声问:“哪儿疼?”
“胸口……肚子……胳膊……浑身都疼,疼死我了,不要再割了,直接杀了我吧!”萧慎突然喘着重气,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宋秋荻心中大震,她知道萧慎上辈子死于凌迟,那他现在不就是……见萧慎痛苦至极,她不暇多想,俯身紧紧抱住他,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拍着“萧慎,没事,没事了,没事……”
怀中之人渐渐安静下来,就在她放开他让他重新躺下时萧慎突然再次睁大了眼睛,而后用力将她推到在床上,宋秋荻一声低呼,还未及反应过来起身就见萧慎反身欺了上来,二人激烈的动作一时间震得这黄花梨做的架子床直晃。
“我想要……”萧慎低语。宋秋荻虽然两世为人也不禁面上一红,对上面那人嗔怪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一个太监到底哪里来的精神头成天想这事儿?”宋秋荻上辈子就有这个疑惑,现下趁着他醉脱口而出倒也不是排斥之意,反而心中暗暗怀疑他醉成这样这还能成事吗?
宋秋荻却没想到醉酒的萧慎却一听这话瞬间怒道:“太监怎么了?我又不是自己想当!为什么太监就不能想?”萧慎激动起来声音立即提高了八度,若是平时他说话不太明显,此时是彻彻底底的太监音了,尖利的声音让宋秋荻耳膜生疼。她上辈子没见过萧慎如此失态,即使二人吵架时他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态度冷嘲热
梦魇(微h)(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