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可以用来缝补有实无形的魂魄。
陆僭躯壳已灰飞烟灭,只剩魂魄飘飘荡荡。
司空斛每天心急火燎,时不时就被妖魔挠出一身血窟窿。
现在又不像从前,他的全身魔气都灌进了仰启洞渊的锁魔阵里,生造出一个白头崖来养住陆僭的魂魄。
此消彼长,肉体自然不大好过。从前他被砍掉半个肩膀都能长出来,现在一道小小的划伤都要反反复复化脓结痂。一走出魔气浸润假象的洞渊,司空斛俨然就是个血人。
不知是疼还是什么,司空斛半晌才回过神来,拽了袍袖在火铃旁边坐下。
火铃细细的指尖按了按他手腕上翻卷的皮肉,“今天是哪个?”
司空斛漠然道:“是灵芝精。”
解开和神亲缨束缚的时候,那小灵芝精又哭又叫,张口便咬,咬出一地血花,司空斛险些一错手就杀了它。
但小灵芝精还算是好招呼的,解开和神亲缨还知道跑路。要是换成荡邪火魔,他保准要出师未捷身先死。
火铃叹了口气,歪头看着司空斛,“然后呢?你怎么了?”
司空斛凝神注视着云雾外稀薄的夕阳,从袖中摸出了一样东西。
三四寸长的手骨犹自带着被天帝衣法印烧焦的痕迹和气味,被日日夜夜地握着,灰茬都现出了一种毫无生机的灰白。
司空斛珍之重之地把那截白骨握在手心,又凑到唇边,像在嗅某种经久不散十八年的平淡气味。
霄明太华香,洒脱而洞彻,温柔而光明。
少年闭上眼睛,浓眉慢慢皱了起来,声音很轻,利刃一般穿云而过。
他说:“火铃……我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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