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斛的一心安宁”,和“亲一口我就告诉你”的时候……陆僭在想什么?
是一步步忍让,是强自按捺无奈和反感?
陆僭的手挟着劲厉掌风,却没落下来,堪堪停在司空斛面颊边,终究化作轻柔的一碰,抚过司空斛的发顶。
太微剑滑出空气,云气从稀薄天光中流下。
陆僭说:“阿斛,师父带你去一个地方。”
城中集市,百里内外酒旗招展、人声鼎沸。
陆僭带着司空斛落地,把年轻的小夫妻抱着孩子试虎头鞋、白发苍苍的老人买一串元宝纸钱……一一指给他看。
司空斛道:“看什么。”
陆僭道:“看这人世纷杂,红尘扰扰。凡人可以乐在其中,一入仙途,就再也不能了。”
“好在时犹未晚,你从未拜入蜀山门下。那么,这人间仍然可以属于你。”
司空斛茫然抬头,看着陆僭薄薄嘴唇张合,把骗局揭开给他看。
原来从一开始,师父就在骗他。
见司空斛不言语,陆僭继续说道:“其实十八年前,师父自作主张带你回白头崖,一步一步研探如何洗清魔气,就是因为想要你长大后可以不为禁锢,可以随心而为,可以过这样的日子。”
他仍是蜀山玉札,所到之处,是灾皆弭,祸乱悉平。
但是蒙青童死了,带出一点轻微的尘世牵绊。
所以他从来不教司空斛什么仗剑行侠的本领,教只教灶火和养魂,都是自保和自爱的把戏。
“人人都说修道者可长命百岁,飞升丹霞,但道中人才知道个中苦楚。师父不想你这样,所以才自作主张。但阿斛,你很好,没有入修道
师父不乘龙_分节阅读_6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