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僭道:“阿斛是我的徒儿,我定然会负责到底。只要师父把阿斛交给我,再不过问,陆僭一生都不再离开丹青崖。”
蒙云中道:“丹青崖是日月灵气汇集之地,怎容得如此泼天魔气!?”
陆僭的眼睛瞬也不瞬,迅速接话,“阴阳五行相生相克,清浊二气何曾出过阴阳五行?魔气与清气相互转化腾挪之法,徒儿已有一些头绪,假以时日,阿斛定然可以洗清——”
场中人俱是一惊——其实修道仙途众人之中,蒙云中已经算得上思维活泛的,魂魄剥离和清浊转换这些正派道人看不上眼的,蒙云中当年也曾有过钻研。只不过后来做了蜀山掌门,自然都要丢下。
但是没想到,陆僭竟然会将旧事重提!
蒙云中厉喝一声,站起身来:“荒唐!陆僭,你下山十七年,蜀山尚未追究,今日你竟敢说清浊相生?你将修道伦理置于何处?这主峰会审是什么场合?你当真以为司空斛带着青童的魂魄,我就不敢奈何?事到如今,司空斛不得不杀!”
他一番话说得颇有机巧,陆僭慢慢皱起眉,袖中手掌握成拳。
蒙云中接着喝道:“至于蜀山,我看你也不必再待了,尽早下山去,蜀山留不得你这尊佛!”
他话音未落,站着的陆僭和司空斛竟然同时开口,大声喊道:“师父!”
蒙云中一愣,陆僭也一愣,场中人纷纷看向司空斛。
司空斛甩开火铃,蹭地站起身,猛然上前。
少年人的脸通红,眼底尽是怒气冲冲,声音尖锐乃至凄厉,“师父,这不是你的错,他们凭什么这样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