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丹青崖。
还得捎一个看守,就是赤书焕。
要不是司空斛口出狂言剖白心迹,情形实在尴尬,赤书焕方才哪敢离开半步?
里面的那个是千夫所指,外面的这个也是千夫所疑。
一里一外,都是囚犯。
所以,临时“狱卒”赤书焕居然大言不惭地叫陆僭“难得今天有空,坐下歇会”……?
陆僭眉毛一跳,低声道:“一别经年。十九,你是越来越不会说话了。”
赤书焕嘿嘿一笑,“我紧张啊。我一紧张就乱说话,你又不是不知道。”
陆僭掀袍子坐下,才问:“你紧张什么?”
赤书焕拿手指比划了一会明月,才问:“师兄,你刚才跟司空套词儿了吧?”
陆僭默认。
赤书焕“啧”了一声,“司空这孩子很聪明,但愿师父和长老们能商议出好结果。”
对司空斛来说,“好结果”也就是在仰启洞渊里过一辈子。
稍微坏一点,自然是处死。
再坏一点,赤书焕就不忍心再想了。
这样的魔气在一个少年身上,任凭是何方神圣傻大胆,都绝对不敢把他放回人间。
陆僭不言语,静静仰头,看向当空明月。
赤书焕说:“还有隅康弩上那个小妖精,你打算怎么办?我看悬,明天一早就得被打死。”
陆僭摇摇头,说道:“不会。”
赤书焕说:“不会?”
陆僭的面容浸透在柔和月色之中,像是披上了一层软透银光,神色却坚定,又摇摇头,“不会。火铃和阿斛一样,都是被我摆弄命数的棋子。要杀他们,须得连我一起。”
师父不乘龙_分节阅读_4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