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铃说的“你的法力不能使出来”,一堆字眼化成垂死的蜜蜂,嗡嗡叫嚣。
他低下头,“师父,你从来没有说过。”
师父什么都不说,他有记忆以来就在白头崖上,甚至不知道自己生父生母姓甚名谁。
师父依旧不说什么,双手把那张黑铁大弩捧了过来。
司空斛看着师父坐在床沿上,手指把大弩一寸寸抚过,小心地放在他腿上。
师父的声音很温和,“你不下山是最好,但为师拦不住你。既然如此,就把这张弩给你。它叫‘隅康’,是用白元洞泉下黑铁炼成的法器——”
司空斛突然高声:“我不要!”
师父一愣,把手抽回去,“阿斛,你私自下山不对,但为师没有怪责你的意思。但这隅康,本来就是炼给你的,现在给你,也是物归原主。”
司空斛咬着牙,眼睛又酸又涩,别过头去,“倒不如把我的法力物归原主。”
师父松开手,慢慢站起来。
司空斛偷看了一眼,发现师父的表情很是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