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可说。以前能钻进一条被子里互相搂抱的人,现在也有这样生分的时候。
这些年错乱的时光,太磨人了。
“我带猫去打针了。”周皓颔首躲躲闪闪地离开了。
大飞瞧着男人一掠而过的背影,好奇地问孙奕文,“阿文,那人是谁啊?”
孙奕文站在原地,看着离去的男人,“以前的一个朋友。”末了,他加了一句,“特别要好的朋友。”
阿飞用蹩脚的普通话感慨起来,“那真奇怪,他像是在躲你。”
周皓把带来的小毛毯铺在金属台上,把大毛先放到了毛毯上,医生手里拿着的注射器,露出尖细的针头,大毛颤栗地抖动身子,周皓用力按住它。
一针扎下去,大毛呜咽地“喵喵”了几声。
孙奕文也带着他的猫进来了,大毛睁着圆鼓鼓的眼睛盯着他,也不闹腾了,难得打针这么听话。
“是大毛吗?”孙奕文伸出手帮它顺了顺毛,大毛撒娇着用头去碰主人的手。
周皓从喉咙深处发出低沉的回应,“嗯。”
这时候,二毛又在背包里乱动了,周皓把它放了下来,它也跟它妈妈似的,睁着硕大的可怜眼神盯着孙奕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