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对方一身黑色道袍,一头星幕银河般的银发铺展在被褥上,一双眸子饶有兴味的打量四周。发觉容丹桐醒了,他淡淡瞥过来打了一个招呼:“哎,被圈养的小家伙~”
容丹桐:“……”
他简直想哀嚎,半响绷着脸问:“这里是哪里?”
景明帝君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意味,挑眉道:“你梦里。”
看出容丹桐脸上的疑惑,又笑:“怎么,你连你记忆中最深刻的地方也认不出吗?”
容丹桐目光从景明帝君身上挪开,环顾这摆设华丽的寝殿,下一刻他就明白为什么景明帝君说这里是他记忆最深刻的地方了,这是原身从小到大住了十几年的卧房。
“你干了什么?”容丹桐感觉自己被一盆冰水浇了个透心凉,只能冷着一张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