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林景衡依旧抓着自己的手。
他不知道林景衡意寓为何,但是他害怕林景衡的质问,他近乎懦弱的像只蜗牛想要躲回自己薄薄的保护壳里去,他无法想象,若林景衡真的问了,他该给出怎样一个合理的答案。
林景衡又静静看着顾即的脸,眼神深的似怕顾即会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样,末了,他在顾即的不安之中再度开口,“刚才那人说,你病了?”
见林景衡不再揪着称呼做事,顾即却依旧难以松弛,他弱声道,“不是什么大病,还用不到去医院。”
最后的声音在林景衡突然伸手抚在他额头的动作近乎消失,他不敢置信的怔住了,林景衡的手很暖,覆在他的额头上,传递着层层温度,仿佛要透过这小小的触碰将他燃烧。
等顾即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林景衡已经收回手,连抓着他的手也松开了,他下意识拿手摸了摸额头,一片滚烫,还残留着林景衡的温度一般。
“你发烧了。”林景衡下了定论,看不出什么神态,语气却不甚明朗,“走吧。”
顾即呆呆的,“去哪?”
“医院。”林景衡不容反驳道,神色都强硬起来。
顾即百般震惊,说话都结巴了,“不,不用,”又见林景衡似是认真的样子,连忙加了句,“我可以自己去。”
他不知道林景衡这么说是为什么,难道林景衡不是应该恨他吗,怎么还会关心他的身体,他捏了下掌心,这应该是关心吧。
但林景衡淡淡的音色平静的语调却打消了他的念头,“我只是刚好要去医院,顺路罢了。”
林景衡三言两语就看穿了顾即的想法,顾即顿时觉得无地自容
撒谎精_分节阅读_9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