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自己的脆弱。可是如今哪怕自己流干了泪,傅言深还是不相信自己。
“你别生气,我马上过来。”傅言深挂了电话,开着车就往医院的方向冲过去。
兴许是温茶刚才的声音较大,成功地吸引那群记者,他们冲了过来围着温茶,“请问傅太太,为什么要推倒这个女生?你们是什么关系?难道傅太太搬走是因为这个女生吗?”
记者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插进温茶的心里。她目光直视那个问出这一系列问题的记者,直接朝着他走了过去。
记者似乎也没意识到,她竟然是这个反应,反而看了她两眼,“请问,傅太太能不能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