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离开时,再一次的被韩凡铮叫住了。
他说,“除了保护陆沫夕的安全以外,今天起,不允许她在和那个男人见面!”
白倾言当然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个男人指的是谁...
“....,是,少爷!”
深夜凌晨一点多,虽然是初春但是入夜的寒风依旧如冬日的寒风一般凌冽,白倾言在找到江北墨时,他的意识已经不是很清醒了。
“啧啧,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竟然喝了这么多酒?”他是在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酒吧里找到江北墨的,接到电话时,白倾言还以为这个男人叫他来是喝酒的,没想到,他刚一到就看着这个男人最熏熏的躺在包间里的沙发上。
零落的头发,满地的酒瓶,还有那个衣衫不整的模样,真的很像是被人刚刚侵犯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