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当是自己在为上一世赎罪就好了,一条人命,你受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陆沫夕头发凌乱,嘴里时不时的来来回回说着这几句话。
原本秀丽的长发却占满了各种菜叶和蛋壳,满是的泥泞就像是刚从沼泽地里走出来一般。
就像是古代犯了罪的犯人,被推上刑场时,经过了一路的唾骂。
贺臻垂在两侧的手,紧紧地握紧,这个女人今天早上到底经历过了什么,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
“陆沫夕...”男人低声沉的声音响起。
一路上陆沫夕浑身颤抖,低头不语,如同是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就在贺臻喊她名字的这一刻,她内心中所有的委屈,突然压制不住爆发了出来。
她微微的抬起头,用那张已经苍白到极致的脸庞,深红的眼睛望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