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您,他恐怕会生气的。”
“可是今天不一样,”边老头急道,“今天不一样,今天是他妈妈的生日。”
典喻挑眉,这事儿边牧早几天就和他说了,今天正是要去看望他母亲,但是典喻今天下午有课不好请假,边牧就说等到边母忌日的时候他们在一起回去看她。
“这也不行,边牧的妈妈已经去世了,”典喻毫不留情的道,直直的刺进边父的心脏,“他今天就是去祭拜他妈妈的,您也不用特意打电话了。”
“她、她已经去了吗……”虽然早已经猜到了答案,可边父还是觉得有些恍惚,“能不能告诉我她葬在哪里?”
典喻摇摇头,直截了当的拒绝道:“不能。”
“那、那我能不能和边牧说句话?”边父下意识的捂着眼睛,有点不想让小辈看到他狼狈的样子,“我求求你了典同学,你能不能和边牧通个电话,让我和他说两句话,就几句。”
典喻沉默的站在原地,不为所动。
“典同学你行行好,我就想和我儿子说两句话,”边父驼着背,神情恍惚的低下头,典喻瞥见了他脸上的湿意,“我保证我这几句话说完,我就不会再缠着你们,不会再让边牧看见我,心里觉得又愤怒又难过了,所以能不能、能不能……”
天边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来小雨,典喻想了想,先把边老头带到院子里的一处凉亭下,安抚他先坐下再说,又回屋里拿了把伞出来:“这雨也不知道会不会下太久,我先拿把伞给您备着。”
“那电话、打电话的事儿,”边老头急切的询问道,“能不能让我和他说两句?”
典喻看着这执着的老头叹了口气,刚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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