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个使劲儿典喻就稳稳的在马上坐着了。
典喻一个人坐在马上有点窘迫,其一是刚刚边牧救场的动作有点暧昧,虽然是老夫老妻,但他怕边牧的这动作被牧民看见,二是他虽然稳稳坐着了,却一时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动作。
好在下一刻边牧也上了马,只是边牧刚一上马,承受着俩大男人的马儿一时就踉跄了一下,但不愧它是马中健儿,很快就调整着站稳了。
典喻还没反应过来,倒是边牧先一步牢牢环住爱人,他的胸膛紧紧贴着他的后背,典喻的慌张立马就缓解了不少,他撇撇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边牧抢先一步:“放心,我刚刚挡着呢,没人看到。”
典喻抿嘴,想了想小声道:“那你也别贴的那么近,不舒服。”
“很舒服啊。”边牧耍起了无赖,他让典喻把着缰绳、踩着马蹬,自己的双手却又包住他的手背,微弓着身子、下巴搁在典喻的肩膀一侧,享受的喟叹着。
“……好好教我骑马!”典喻不满的给了他一肘子,力道不重,却让边牧稍稍的直起身子,重视了起来。
于是边牧带着典喻一圈一圈远远近近的骑着马遛弯,期间给他讲些骑术要领,带着实践好好教他。
典喻学的认真,一颠一颠的马背没阻止他的学习热情,反倒更促进了他先要策马扬鞭的那颗心。
不过典喻虽学的火热,但也不忘时不时望向儿子一眼,确定他就在那没乱跑,这才真正一心二用的好好学骑术。
学着学着,不过一小时,十月的凉薄天典喻也满头大汗起来,大腿侧有一点磨,但不太疼,主要是热,但最烦的是边牧底下硬杵着他,典喻有点羞又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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