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典喻继续追问道,“要训一个月的话那不就惨了。”
“没一个月,也就二十多天吧,期间不给放假,”死宅款舍友补充道,“到时候也只能多求求雨了,听天由命唉。”
典喻感觉到了深深的恶意。
他晚上回到家后,就把这事儿给边牧说了。
边牧原本奶孩子奶的好好的,听他这么一说,手一抖把瓶子里的奶挤了崽子一脸,崽子懵逼了一瞬,然后哇哇哇的就开始狂哭。
典喻:“……”
典喻抱过崽子,用湿纸巾给他仔细的擦干净脸,又接过奶瓶,重新开始摇着孩子喂奶,等崽子的哭声止住了,美美的吃着奶时,典喻一抬头,就发现边牧愤愤不平的道:“军训军什么训!这学校破事真多!”
典喻无奈,刚想辩解一下小学中学大学的军训都几乎是必修课的时候,又见边牧很认真的道:“我要不要打晕你哪个室友,和你一起去军训?”
典喻:“……”
“牧啊你就消停会儿啊,”典喻叹了口气,“你要是和我一块儿住宿舍军训去了,崽子谁带啊?总不能带到宿舍里去吧。”
边牧挠了挠头:“也对,带个儿子太不方便了,唉,要是他再长大一点就好了。”
典喻听着这个话有点不对,刚想说什么又听边牧提议道:“要不然我们去开个请假条?到时候你就不用去军训了,反正军训的时候又不上课。”
典喻又忍不住叹了口气:“牧啊,你想的太天真了,我们这个军训是要算学分的,今年请病假不去训,等到来年又得跟着新生一起训,除非是有心脏病不能剧烈运动……”
边牧眼睛一亮:“那我们
痴攻日志_分节阅读_9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