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牧没说话,他只是捏了捏崽子的小尾巴,结果稍一用力,愣是让小崽哇哇哇的哭声中突兀的出现了一瞬的停顿,显然是崽子被捏疼到忘记呼吸……
典喻马上打了下边牧那只手的手背:“你干嘛呢?!捏疼他了!他才那么小,要是尾巴被捏扁了怎么办?原本就不好看,现在变得更丑了!”
“我……这不是在想怎么办嘛,”边牧也吓得赶紧松手,然后才掩饰心虚的道,“他这条尾巴是软骨,等日后儿子掌握了变形,把这条软骨移个地方……接到下面就远超十八厘米;移到下面就同我一般双叽叽;移到手上就成了神奇的六指……”
典喻扶额:“你这都是什么脑洞?快吧我们之前买的小衣服拿过来,还有纸尿裤,然后再去泡一瓶奶,你用你用手背试试温度,我估计你儿子饿了……”
边牧领命,手忙脚乱的忙了起来。
等到了晚上,好不容易把崽子哄睡着,典喻长舒了口气,他把边牧赶进房间看孩子,以免崽子突然醒来,自己却跑到客厅拿起了手机,准备打把游戏放松一下。
可刚刚重新开机,典喻就见到十几个未接电话——有典爸典妈典雅,甚至还有骆医生,而且还有几十条典爸典妈典雅发来的连番轰炸的微信以及短信:小喻,今天是你做手术的日子,为什么没来?打电话也不接!
你是不是想急死爸爸妈妈啊!
小喻,接电话!自从你那天突然和边牧那小子走了,爸爸妈妈就已经三天没联系到你了!你这小子连做手术都忘记了?看到信息速回!
你是不是去边牧家了?怎么边牧也不接电话?还有你们怎么没告诉我们他家在哪啊?我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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