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典喻便好奇的发问道,“早先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给他洗脑?在十字路口那儿我都快尬死了。”
“之前被追杀……走的匆忙没好好善后,”边牧为自己的偷懒找了个理由,他那时都要换身份了谁还要管这些无关紧要的啊,可说到底还是考虑不周,“所以这次我给他编了个很合理的消失理由。”
“什么理由?”典喻好奇的问道。
“为情所伤,剃发出家,”见典喻的表情诡异,边牧慢吞吞的补充道,“总比直接说耿俊峰死了好吧?”
主要是还得伪造他消失之后的死亡证据,太过麻烦了,还不如直接报失踪的好。
“他就不会不死心的去找你……耿俊峰,然后劝耿俊峰还俗吗?”典喻忍不住又问道。
“他找不到那座庙的,而且耿俊峰的手机号已经是空号了,”边牧满不在乎的道,“耿俊峰无父无母,解决了这个麻烦,其他都无关紧要了。”
典喻突然觉得有些冷,边牧这番做法很是绝情,可是除了这绝情的办法,好像也找不出什么两全其美的法子了。
“其实俞力文这个人也是个老处男,”边牧突然道,“耿俊峰性子冷淡又洁癖,只有一个发小是真心朋友,谈恋爱都嫌别人脏,他是植物人脑死亡;俞力文个性腼腆,是个吃父母遗产的在室宅男,他在家突然猝死。”
典喻一愣,对边牧道:“和我说这些干嘛?”他有点不懂边牧的脑回路。
“这些人都是我冒充的皮囊,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边牧解释道,“我虽然以前也是个处男,但我现在只有你一个,以后也只有你一个。”
典喻默了下,他仔细的思索了下对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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