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而是好几杯,典喻留了一杯给自己,其他全部推给了边牧:“我生气啊,但我为什么要打你?你是我的谁啊?”
“……小喻你别这样,”边牧听到这话心里就跟针扎一样难过,“只要你不生气我什么都愿意做。”
“什么都愿意做?”典喻瞧了眼边牧原先那杯动都没都过的酒,他知道边牧的酒量一般,“这样吧,你把这些酒都喝了,我就原谅你。”
“我可以喝!可是小喻,”边牧欲言又止的望着他的心上人,“要是我醉了,你会不会……”
典喻不是很耐烦他这种吞吞吐吐说不完话的态度:“会不会什么?有话直说!还有你到底喝不喝?!”
“我喝我喝,”边牧说完便拿过一杯灌了下去,因为喝的太急,脸都呛红了一点,“小喻,我已经喝了你不要走,你不要趁着我喝醉的时候偷偷溜走好不好?不要像那一次那样溜走好不好?”
被他这么一说,典喻这才想起来他曾那样戏耍过边牧,这让他泛起了一丝丝的愧疚:“这次我不会走。”
“我会喝,我会把它们都喝了,”边牧的眼睛亮了一下,“如果我能喝的更多更多,你可不可以原谅我?我们和好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你想的真是天真,”典喻嗤笑了声,但看到边牧的眼睛又失去了那些光,那些打击他的话好像也突然就说不出口了,“你先把这些喝吧,再喝更多我都怕你要胃穿孔了。”
边牧收敛住那些失落,只一杯杯的灌酒,他没灌一杯都要看一眼典喻,确认他就在那个位置,就在他身边,没有走开一步,他的空闲下来的那只手也死死的抓着典喻的衣角,以确保他真的没有逃走。
痴攻日志_分节阅读_6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