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位同学的死讯的时候,典喻整个人都愣住了,神情恍惚,他想起和这人的相处细节,想起对方的画、对方的脸。
在下一个课间,他看到警ˇ察来来往往,听到学校广播依旧自顾自的播着分手快乐,只隐隐约约的在结尾提了句含糊的官话:学习重要但也要珍惜生命。
学校对学生跳楼的事只字未提,虽然校园里这种事情传播得快,但老师和校领导们统统选择了沉默,只说“好好学习,一切都快要结束了,有什么难受的说出来”这样的话。
虽然大家都感觉很沉重,但说出的话听起来还是很敷衍,仿佛只想让这件事快点过去一样。
“为什么要想这些?”边牧相当的不理解,他既不理解为什么人类会自ˇ杀,又不理解为什么一个不是很紧要的人会牵动典喻的内心,“如果一个人自己选择了死亡,那他也就没什么可值得留恋的,因为他是个懦夫。”
“你经历过高考吗?”典喻抬头反问边牧,见对方一脸迷茫的样子也就知道了答案,他抿抿唇,“你不懂的。”
为什么我不懂?边牧想问出来,但见到心上人一副皱着眉头很是沉默甚至是烦躁的样子,他又默默的把这句话咽了下去。
“吃饭吧吃饭吧。”边牧道,他偷偷的把盒饭里一些典喻喜欢的菜再次挪到了心上人的餐盒里,摸脑袋的手往前移,默默的抚平了对方皱起的眉头。
这件事并没有轻易的结束,第二天一大早,那位跳楼的同学家长就带着家属,双手捧着自家孩子的黑白遗像,哭喊在学校门口,过往的学生就算远远的瞧着,也能感受到他们的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撕心裂肺、痛不欲生。
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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