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点东西,最不济也是点些外卖,他鲜少去食堂觅食。
但今天典喻比较反常,他很不想出校门,觉着在学校里待着比较有安全感,而且离教室越近越好,在高三这种关键时候,教室里一般都有很多人,食堂里也很多人,这样边牧就不会贸贸然的出现——
是的,昨晚边牧又去骚·扰他了,来炫耀他不知怎么变出来的两根玩意。
典喻一晚上都不太敢睡,始终保持着浅眠的警觉状态,即使门窗都关得严实,可他就是怕边牧用什么手段溜进来占他便宜,结果这家伙就真的来了,来炫耀他的成果……典喻都想把他从二楼扔下去!
边牧黏他黏的太紧,撕都撕不下来,还在他耳边一直念叨“双性人”“怪物”之类的词语。这些词字字戳心,典喻都气的眼睛发红,提起拳头想要干架,却被对方抱个满怀,摸来摸去的吃豆腐。
边牧的绝对武力压制是典喻无法反抗的,他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只能任由对方的一下一下的磨蹭他的大腿根部,典喻觉得这是种羞·辱。青少年的内心脆弱而敏感,当边牧的手指就要探进他的内裤时,典喻哭了。
他哭的稀里哗啦的,像是把懂事以来的自称为男子汉的坚强全部哭尽,吓得边牧手足无措都不敢动手动脚了,哄了好半天才止住。
典喻骂边牧想把他轰走,可他就不。可边牧一靠近典喻,典喻就一脸的厌恶看着他,这才使边牧真正正视起典喻对他的反感,他的心开始裂缝,痛感就像沙子一样迫不及待的钻了进去,填满了整个心脏。
一开始那唯唯诺诺小心求爱的边牧似乎又回来了,典喻蜷缩在床上不愿搭理他,他就守在床边寸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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