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时候,边牧发现典喻不在房间里,顿时吓得一身冷汗。他瞬间联想到了昨天典喻没见到他时那失望的眼神,心中一痛又开始暗骂自己混蛋。
来来回回的找了一圈,边牧在浴室里发现典喻。此刻,他的心上人正裹着厚厚的被子躺在浴缸里,头顶上浴霸四个灯开的暖暖的,脸颊靠着缸壁边缘,印出一道醒目的红痕。
边牧看着心上人这副模样心里很是难受,他走近正准备把典喻抱回卧室,却听到对方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冷、好冷”,顿时更是心疼不已,赶忙安慰道:“不冷了,待会儿就不冷了。”说着就把心上人连带着被子紧抱在怀里,随手关了浴霸灯,转移阵地。
全身发烫但感觉很冷,感冒就是这点太过于矛盾了。感到怀里的人不安分的扭动着,似乎是不满于离开了刚刚那温暖的环境,边牧就亲亲他的脸安抚他,把他安放到床上后又去倒水喂药,调高空调温度。
典喻此刻真是乖到不行,边牧让他张嘴他就乖乖张嘴,他虽然烧得迷糊,但也知道有人在照顾他,他以为那个人是他姐,就忍不住有点想撒娇,拉着那个人的手不让他走——
只不过这只手有点大,典雅的手怎么能比他还大呢?可惜当时典喻没想到这点,也就只顾着留下那个人了。
典喻的体温没降下来多少,这让边牧多少有些焦急,好在他很有先见之明,买药的时候在店员的建议下多要了医用酒精和冰袋,这时候派上用场了。
不过典喻紧拉着他的手,边牧不太好动作,但心上人不舍得放开,他也就由着他,心里暗自窃喜的同时开始费劲儿的单手给心上人敷冰袋以及撩衣服擦身。
但高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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