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不是个合格的副团长,其实,他更应该跟他们一起留下来。
可是,他真的不甘心,不甘心连谦的最后一面也见不着。
不,他并没有被咬,他只是被舔食者‘舔’破了一点皮而已,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陆逊默默自我安慰着,从空间里拿了一瓶医用酒精出来,左手稳住方向盘,右手撩起左袖,手臂上比硬币略大的伤口呈黑红色,肿胀不堪,周围一大片皮肤全都变得青紫。
陆逊心底滑过一丝绝望,他用嘴巴咬开瓶塞,把整瓶酒精全淋在了伤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脸色发白,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张布条出来,死死勒在伤口前方,嘴巴和右手合作,打了一个牢牢的死结。
他从空间里拿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出来,淋了酒精消过毒以后,要紧牙关,用刀子把变成黑红色的肉全部剜掉。
一边稳稳的开车一边给自己做小手术,任何一点小小的颠簸,都足够疼得他汗流浃背,强大的毅力让他生生抗下了剜肉之痛。
把伤口处所有颜色不正常肉剜掉、等血液重新变成正常的猩红色以后,陆逊从空间里取了几瓶陆谦留给他的潭水,咬开瓶盖后,用潭水冲净伤口上的血污。
然而,潭水一沾上伤口,伤口处流出的血液就像产生化学反应般,瞬间变得浓黑粘稠,散发出丧尸特有的腥腐臭味。
陆逊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抱着不切实际的希望,还是该回归现实的绝望,他只是机械的重复着,不断用潭水冲洗着浓黑的伤口,挥之不去的臭味渐渐弥满了整个车厢……
陆谦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心里仿佛有把钝刀子在不停地割
2012末世生存录_分节阅读_8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