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空虚已久的花穴趁机扯走她的思绪,一连好几次被推高就差一步就登顶时又被推下来的欲望又开始熊熊燃烧,她双手无法动弹无法自己解决,而灭不息的慾火烧的她就是被折腾的累极睡着前还隐隐抽痛着。
隔天陈依依是感觉下身有莫名的骚动,似乎有谁在那摆弄了什么,她能感觉有冰冷锐利的划着她那处敏感娇嫩的皮肤,她吓的惊醒,当然是动弹不得,昨晚还闔上的双腿此时也被因伸缩桿和皮銬而被迫大开着。
她看到一个人专注于她腿间,她努力撑起上半身,而那人也抬起头,她看到那张倾城的脸心里只有恐惧。
「醒了?」雪华问道,那稀疏平常的语气与他手中薄薄的刀片成鲜然的对比。
更令人赶到诡异及畏惧,陈依依硬着头皮做出抵抗,但也仅能是让自己挪在床头,但很快又被拉回原位,看到那朝她靠近的刀片,忍不住尖叫求饶。
「不、不要!!不要!!!」
雪华压着陈依依的胸口,低声道:「别乱动,要不然不小心我失了手,你可就……进医院了。」
他突然忘记现代人是什么说的,想了好久才想起来。
其实就算把肉唇或小蒂子不小心割了她也能让她恢復原状,他就纯粹是吓这蠢女人的,果然这话一处就下的不敢乱动,毕竟,她羞于被人看到自己私处可能会有的惨状。
雪华笑得继续,虽没做过这类似的事,但刀他很熟悉,感觉也就像削皮,于是手法算是锐利的,而陈依依被系住的双手紧握拳头,咬牙不让耻辱的泪水落下。
喀喀喀…
很快,陈依依私处的毛被削的乾净,陈依依偏过头不看深下那宛若幼儿
17這樣的她還配做人嗎?(剃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