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槿瑟慢慢的走近餐厅,每一步都是一个巨大的疼痛,像踩在荆棘上,踩在玻璃碴上,
好疼。
林小婉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捶了捶背,人老了,老毛病都出来了。她喘着粗气拖地,地拖到前方,有双运动鞋堪堪的站定了。
“妈。”乔槿瑟痛苦的开口。
“你叫谁妈呢?我可没有女儿。”
“妈……”她蠕动着双唇,又唤了一声,“你怎么在这里工作?爸不是还留了点资产吗?您可以,您可以拿去做点小生意。”她急促道。
林小婉像是没听见似的,匆匆的转身,又跑到卫生间去,“小姐,我要打扫了,你让开。”
陌生的很,疏离的很。
两个正在补妆的女人看这动静,好奇的瞥了两眼,急忙的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顿时安静了。
乔槿瑟缓步走入,“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行浊泪瞬时从林小婉的眼眶中流出,她摇摇头,苍老的手背抹掉眼泪,“反正,我也没有你这个女儿。你跟着那个江臣溪吧,跟那个逼死你爸爸的凶手吧。”
“不是这样的。”
“我老了,死了,活的怎么样,你都不要管。”林小婉说下狠心的话。
“妈,爸爸留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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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哪里有钱,你爸爸的葬礼一过,股东那边的人就来要债了,说是你爸爸挪用公司资产,证据确凿。连家都被法院查封了。”
林小婉说的这些,乔槿瑟全然不知,那些天,她执着的守着江臣溪,外头的风风雨雨哪里知晓。
她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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