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就应该下地狱。没良心的东西。”
江臣溪昂着头颅,冷冷的甩下林小婉的手,“就算下地狱,也是乔如海比我先下地狱。”
林小婉摔倒在地,怨愤道,“槿瑟就是被你害了!”
“不,她是被你和乔如海害了。”
“你什么意思?”
“哼。”他冷哼一声,甩了甩衣袖走了。
乔槿瑟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就像一张没有感情,没有温度的黑白照片。她蹲下身,扶起林小婉。
“妈,妈。”她紧紧的搂住母亲。
“不能放过江臣溪,是他害了你爸爸。”林小婉啜泣的,不住的说道。
仇恨像是被一把火烧着的荒原,不断的蔓延,蔓延,赤红了双眼,烧便了全身。
巨大的悲痛让林小婉的措辞不清,语言混乱,一会儿说着报仇,一会儿又让乔槿瑟离开江臣溪那个魔鬼。
到最后,她只是死死的抓住乔槿瑟的衣衫恸哭,已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压垮了。
“槿瑟,你爸爸这一生,就只犯过那么一次错误啊。就那么一次啊,是报应吗?我们家遇到江臣溪是报应吗?……”林小婉抱着乔如海的遗像,呢喃道。
“妈,你说的报应是什么?”她皱着眉头问。
然而,林小婉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时至傍晚,天色将暗,晚霞光怪陆离,微妙的紫橘色流入天际,乔槿瑟的脸苍白一片。
她死命的咬住沙发,良久,终于坚持不住了,颤抖着牙齿,“妈,我先出去一趟,很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