瘾,一辈子都戒不掉。我打掉了她的孩子,让她再也怀不了孕,我还强暴了她,日日折磨她。就像你看到的那样。”他一字一句道。
这般陈述,好像这些残忍的事情都不是他亲手做的一样。
做与不做,到底是不是内心真正想做的,在他心里一分为二,似乎一下子就分割成了两个自己。
乔如海跄踉了两步,站不稳,一下子倒在沙发上,痛苦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的女儿,她那么喜欢你,一心要嫁给你,还不顾我的反对。你,你连乔氏都……”
江臣溪居高临下的站在他跟前,“你还记得有个叫阮雪的女孩吗?”
乔如海浑身一僵,如同被雷劈了一般。
“哼,你果然没忘记。”他一声冷哼,双眸爬满哀调的讽刺。
“你,你是她什么人?”乔如海结结巴巴的问道,双腿颤的几乎不听自己的使唤。
“我是她哥哥,同母异父的亲生哥哥,她一直生活在农村,虽然不常见面,但是,跟我的关系很好。可怜了,她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来到了大城市,却没想到上的却是一场噩梦。”
他点燃了一支烟,走到窗口处,烟雾寥寥,勾起了往事。
六年前,十八岁的阮雪成绩优异,考上了a市最好的大学,成了新生发言的代表。却没想到,就是因为这次发言,她成了乔如海的猎物。
那时乔如海是德高望重的学校投资方,正坐在台下盯着阮雪。他借由介绍学校科研项目的缘由,约了阮雪,醉酒之下强了她。
阮雪没敢告诉任何人,却怀了孕,乔如海得知了消息找到阮雪。他说,是个男孩就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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