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都有好多好多法师……我怎么就偏偏遇到了你?”
“看您说的,”伯里斯低下头微笑,“世上只有一个您。也只有一个我。”
他的话音刚落,洛特一把将他搂进怀里,迫不及待地用力吻他。
从前,伯里斯总会因此浑身僵硬、皱眉屏息,他不像在被人亲吻,更像是等着被牙医摧残……今天他放松了很多,他主动伸出手,小心地、试探地、轻轻地搂住了洛特的肩膀。
也许是因为抽取术的后遗症。这法术会让人精神脆弱,让人满心焦虑,急于被安抚。
也许是因为洛特的言行变正常了。看到他没有被困在遥远的过去,伯里斯心情放松、喜出望外。
也许是因为他们身在荒野中,坐在飞毯上,观赏过暴雨,沐浴着月光……寂静而陌生的环境会改变人的习惯,让人一不注意就抛下了羞耻心。
也许是因为刚才的谈话太奇妙了。肆意畅想,漫无目的,只顾表达郁于胸口的情绪,不用管发言是否符合身份……不像分析法术那样严谨,不像授课那样细致,也不像商谈生意那样讲究措辞……对别人来说,刚才伯里斯的话语还是太过拘谨,但对他自己而言,这几乎是他几十年来聊得最舒服的一次。
也许……也许什么原因都没有。比如洛特,主角们莫名其妙就互相倾慕,气氛到了就拥抱接吻,好像其中也没什么原因,没什么大道理。
浮空毯继续在夜风中漂浮。离开向南弯曲的运河,翻过一座植被茂密的高山,火龙峪终于出现了。
远古火龙在山脉上留下巨创,而今这道疤痕上已长出了郁郁葱葱的森林。
夜风穿过岭隘,树木沙沙作响,
致施法者伯里斯阁下及家属_分节阅读_102(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