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这么不好了……你想到了那片雾凇林里的事情,还想到了那条结冰的河。那时你……”
“我的事不算什么,”伯里斯的语速比平时快得多,看得出他还没有平静下来:“已经过了那么多年,老想着它也没意思……可能人上了岁数就是容易胡乱联想、钻牛角尖。让您见笑了。”
洛特暂时没说什么。在他的引导下,虽然伯里斯仍然不知怎么走舞步,但好歹是能自然地跟着他移动了。闪过几个人后,伯里斯用余光看到了两抹熟悉的色彩……黑礼服袍和玫瑰色长裙?
他抬起头,惊讶地看到了艾丝缇与奈勒爵士。他们竟然还是跳起了舞?难道奈勒爵士可以接受公主是个法师,甚至可能是死灵师?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洛特在伯里斯耳边问。
“什么‘为什么’?”
“因为就快要到午夜了,”洛特说,“现在大家跳的是今夜最后一曲。在舞会上你可以和任何人何跳舞,但当最后一曲开始时,人们会走向自己真正的舞伴。你看,帕西亚夫妇也在跳舞。”
伯里斯没去看任何人,他也知道最后一曲的意义,正因为知道,他才更加不敢抬头。
洛特继续说着:“在人类的浪漫中,如果舞会上的最后一曲不和命中注定的人跳,你就可能会抱憾终生。所以,即使奈勒爵士和公主都心有疑虑,他们还是不愿错过最后一曲。将来的困境就留到将来慢慢解决,至少现在,他们还不想放弃彼此。”
“您说得对。”伯里斯在优美的乐曲中备受煎熬,他有预感,话题很快就会落到自己身上。
果然,洛特又说:“我也想和你跳最后一曲。刚才我练习了好久
致施法者伯里斯阁下及家属_分节阅读_2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