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眼示意他再问。
“那么厉害啊!”孟秋违心地赞美,“你再仔细说说。”
“他来名楼玩,我就陪他玩呗。”
“你们玩儿什么呀?”
“还能玩什么?床上玩!”大概是这个问题太弱智了,小谷不乐意地白了一眼,怀疑他在嘲笑自己。
“我是说他都跟你聊什么?”
小谷想了想嗤笑一声:“他说他是直的,对男的硬不起来。还问我他有个朋友原来直的后来弯了怎么回事,笑死我了,我哪知道怎么回事,想走后门就走了呗。”
“咦?直的?那你们怎么搞?”
小谷脸色变了变,挺直腰杆,挑起下巴:“摸硬了搞呗,在我面前还会硬不起来?也不看看我是谁?忙了一整晚呢,第二天我都下不了床,不信你去名楼问问,他们都知道!”
“这么猛啊……”孟秋的立场开始动摇了,“他腰好不好?胸肌摸起来舒服吗?有没有跟你玩捆绑?”
彭致诚在一旁一个劲地咳嗽。
丁穆炎整了整外套:“我累了,我回家了。”不等彭致诚说什么,他已经往外走去。
“哎,等等!”彭致诚把酒杯一放,匆匆追了出去,“刚刚那人说的你都听到了?”
从喧闹的酒吧到寂静的街道,夜晚的寒风吹得人有点冷,丁穆炎低着头,往大衣里缩了缩,加快脚步:“一个卖的,说话你也信?”
彭致诚紧紧地追:“那他提到的那个朋友,是在说姜辰吧?这也能是假的?不是萧进真问过,他能编出来?”
“哪里听到的也说不定,没有不透风的墙。”
“他说的那个时间差不多是萧进刚和你在一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6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