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更多的是对好友的担心。
这一刻他显得尤为脆弱,好像一只大型动物受了伤,但又忍着痛苦,躲在角落里舔舐伤口。委屈又孤单,但又不得不强作坚强,骄傲的人偶尔流露出软弱一面,格外令人心疼。
丁穆炎心里一阵酸痛,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平日里安抚病人和家属的绝活瞬间遗忘,犹豫许久,生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三个从我有记忆起就认识了,是我最好的兄弟。”萧进的声音压在肩膀上,低哑沉闷,“我们共同进退,谁都知道惹我们一个就等于惹我们三个。”
“既然是好兄弟,你就得相信他们能应付得过来。”
萧进沉默了一会,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最近我是有些忽视他们了。”
最近他都忙些什么?丁穆炎想。忙于围着自己转,忙于接送上下班督促睡觉,忙于带自己出去放松游玩。这么一想,丁穆炎更觉过意不去。
“现在我们还能做什么?”
“等消息。”萧进闭上眼睛,好像倚靠在他身上尤为安心,“有很多人专业的人在找他们,我们只需要等消息就好。”
萧进的短发在丁穆炎脸上扫过,有丝丝的痒,丁穆炎只剩本能驱使着他,抬起一只手,轻抚他的头发。乌黑的发丝穿过修长的手指,有种柔顺贴心的亲近。
“幸好有你陪我。”萧进抬起头,明亮的眼眸镶嵌着丁穆炎的身影,“虽然不应该,我还是有点开心,你没有丢下我一个人,真好。”
“这……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丁穆炎移开视线。
萧进捏住他的下巴,逼他转回来:“你担心我对吗?”
“我……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38(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