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丁穆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对丁穆炎来说是很少见的,虽然他寡言少语,但绝不会轻易冷场,只是眼下,他真的有点乱。
“总共花了多少钱?我转给你。”丁穆炎道。
萧进咧嘴一笑:“就当我抵你医药费吧。”
丁穆炎还想说什么,萧进摆了摆手,短暂的沉默后道:“事情都办完了,那么……那么我也差不多该走了。”
门修完了,还装了摄像头,自然没有再留宿的道理,萧进踌躇片刻后说出道别的话。
“嗯,再见。”丁穆炎点点头。
关上房门,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也就是在这一刻,丁穆炎感到了一丝凉意。
不可思议,明明每天下班回到家都是这副情形,怎么今天就特别了?以往觉得狭小的屋子变得宽敞,一转身感觉少了点什么,过分安静连风吹过的声音都清晰入耳。
丁穆炎无所事事地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平时这个时候他通常都在看书,但今天他静不下心来。思前想后干脆动手打扫卫生,他仔仔细细把地扫干净又拖了一遍,然后把家具擦得一尘不染,再把按照高低厚薄重新排列,等他干完这些活,几个小时过去了。
他换了一身柔软的居家衣裤,拎着一袋垃圾下楼,慢悠悠地在小区里走,隔着几步远把垃圾甩进了垃圾桶。正要往回走,他看见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车,不是萧进的还能谁的?
他居然,还没有走。
心底荡起一层涟漪,转瞬即逝,留下淡淡的痕迹。
丁穆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车边,看见萧进懒洋洋地靠在放倒的椅背上,手里捧着《奈特人体解剖学图谱》,对着一张彩铅
克莱因瓶人格_分节阅读_2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