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么多年的逃避、厌恶,算什么?
纪以宁全身的肌肉都是酸软的,打着寒战缩在被窝里,一遍一遍地问候席简南。
如果不是席简南让她在寒风里站了一整天,又让她淋了雨,她就不会得肺炎,也不必来受这份苦,更不必跟护士做抗争,就为了不让冰冷的针头刺进自己的血管里。
打针吃药什么的,最讨厌了,
敲门声又响了起来,她以为又是护士要进来给她打针,把被子扯上来蒙住了自己。
不一会,果然听见了脚步声,她大叫:“你敢把那玩意插进我身体里我就和你拼命!”
席简南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抽搐而来两下,他把带来的水果篮放到床头柜上,“东西放这儿,我走了。”
纪以宁不太敢相信自己居然听到了席简南的声音,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是他,忙叫道:“等一下!”
席简南顿住脚步,回过头来:“还有事?”
“当然有事!”纪以宁坐起来,“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来呢?唔,是不是愧疚心作祟,所以看我来了?”
“……”她哪来的这么丰富的想象力。
“沉默就代表默认!”纪以宁拍板定案,“你来就来嘛,这么别扭干嘛?东西放下就走,多没诚意啊!”
“诚意?”席简南非常不屑,“我根本没带。”
“……”这回轮到纪以宁无语了。
“老师让我代表我们班来的,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