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听起来简直就像明知故问,且……别有深意。
色魔!
“你不回答,那我只能委屈自己亲自看看是哪里了。”
席简南的语气都流溢出来一股邪气,尾音落下时,手已经探进了薄被里面。
纪以宁不能动弹,只能佯怒着低低地吼,“席简南!”
“嗯,别急。”席简南仍是那副好整以暇不疾不徐的语气。
纪以宁想咬人,压抑着声音提醒他:“外面有人呀!”
“病房的隔音效果很好。”席简南的手从她的衣摆探进,掌心和指尖仿佛都带了火,要把她燎起来。
“他们进来怎么办?!”纪以宁急得快要哭出来。
偏偏席简南很享受这样一步一步地逼她,勾了勾唇角,躺到了床上。
“不要。”纪以宁下意识地闪躲,她压抑着音量的哭腔,听起来更像猎物的垂死挣扎,席简南顿了顿,看向纪以宁,邪笑,“你要。”
这简直就是在挑战纪以宁的脸皮,她红着脸瞪着席简南,“都怪你!”什么她什么要什么的,如果不是他邪恶在先,她也不会……
这会席简南就变成了一个勇于认错的好孩子,“嗯,怪我,我现在就给你补偿好不好?”说话间,他手上的力道也在逐步加大。
纪以宁很不争气地“嗯”了一声,发现自己羞人的反应后忙忙把尾音香回去,右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头都用力地纠结在了一起,一双媚眼如丝迷离,脸上泛着诱人的红潮,却又带着一股不甘不愿的挣扎,席简南好不容易熄了的火就这么再次被她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