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就拉上所有帘子,警察看不清车内的情况,无从解救纪以宁。
谁都没有想到,梁燕指挥着司机把车子开到了郊外的墓地。
“我老公是被那五个人害死的,法律制裁不了他们,我只好亲自动手。”梁燕背靠着一块墓碑,用纪以宁挡住自己,“喂,对不起了。我只是想在死之前,再看我老公一眼。”
纪以宁知道梁燕不会伤害自己,叹了口气,“你很爱你丈夫吗?”
“……很爱。”
风中,梁燕的声音坚定得让人凭空生出一种肃敬,就连墓园的气氛都不显得诡异了。
纪以宁笑了笑,“我帮你。”
“谢谢。”梁燕的声音有些哽咽。
“梁燕,”就在这个时候,警方的谈判专家的声音传来,“警方已经掌握你连撞五人的证据,放了人质,不要再做无谓的抵抗。”
“这些条子的效率比我想象中快了嘛。”梁燕轻笑着,然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纪以宁知道,她在看着她丈夫的墓碑,也许还在用心和丈夫交流。
十几分钟后,纪以宁只听见梁燕说:“老公,我来了。”
她意识到梁燕要做傻事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梁燕已经把她推出去,自己则是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