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哲。”席简南言简意赅,整个人冷峻得像裹了一层厚厚的冰。
纪以宁后知后觉地发现席简南在生气,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只好讪讪地闭嘴,跟着他上车。
车子很快就驶出了停车场,纪以宁再三回头,确认没有狗仔跟着才彻底放下心来,静静地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
一时间,车厢内被沉默充斥。
不知道过了多久,纪以宁无意间看了眼车窗外的路,错愕地看向席简南,“你要把我带到你家?”
席简南冷冷地勾起唇角,“不然呢?你认为还有第二个地方可以收留你?”
“……”纪以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但是这样一来,不就更加解释不清楚了吗?”
“你想解释什么?”
“我们的关系啊!”
席简南嗤笑了一声,“纪以宁,需不需要我提醒你,报道里面的内容是真的,我们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白。”